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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文物报》文章:《读〈圣殿里拾来的文明〉》(《中原文物》副总编张锴生)
读《圣殿里拾来的文明》 《圣殿里拾来的文明》是文物出版社最近推出的一本新书,它装帧简洁靓丽,颇具时代气息;内容新颖可人,读后受益匪浅。
这是一本由中原腹地的民间文物收藏者自己编著的书,作为文物图录似乎还不够大器、丰满,称作学术论著又尚欠专业,然而,其中的内容却着实令人刮目相看。
全书分8个单元,两个部分。前部分为文物图录,后部分是作者文选,图文并茂地展现了郑州市华夏文化艺术博物馆的部分文物精品。所收文物种类着重于古代陶瓷、北魏墓志、汉唐名砚及铭文青铜器。其中,除了典型的传世文物,不少属独家藏品,也不乏别具一格的惊世孤品。譬如,难得的西周原始青瓷盖罍、汉代绿釉“戏狮”头、北齐青白釉瓷牛、隋代巩县窑八字铭文双龙尊、唐代人首龟身澄泥砚,妙趣横生又耐人寻味的汉代舂米性交俑,造型优美的仰韶文化细颈瓶,生动别致的细泥黄陶鸟形器,等等。一件高22厘米,口径32厘米的仰韶文化庙底沟类型“鸟龙”纹彩陶盆,就更可谓凤毛麟角了。其外腹部黑彩描绘的鸟首龙身纹饰,石兴邦先生认为:“对文明起源研究具有极高价值,堪称国宝。”并赞誉其为“中华第一飞龙”。
该书的文选部分,都是作者在长期文物收藏中有感而发的探索性论述,涉及到学界研究的诸多重要问题。有些观点虽属一家之言,但却颇具启发意义。如远古彩陶纹饰的解读,仰韶文化尖底瓶的用途及其取象男根的文化性质,中国原始瓷器起源上的南北多源问题,钧瓷的成熟年代问题等等。文章观点鲜明,论据有力,行文简练明快,充分体现了作者对所藏文物的理解和认识水平,字里行间饱含着一股探索精神,透射出一位民间文物收藏者对祖国灿烂悠久文化的满腔挚爱、崇敬之情。细细品读,不经意间你就会被其深深感染。
20世纪90年代以来,中国改革开放成果日益显现,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对文化生活的需求也急剧增长,文化消费意识愈加强烈,民间文物收藏热随之而起。加之各类媒体名目繁多的鉴宝栏目推波助澜,促使民间收藏热不断升温。据悉,目前全国涉足文物收藏者已多达7000万人。人们或出于文化情趣,或为了升值赚钱,把流散文物市场搞得好不热闹。文物收藏这把双刃剑,既增强了民众对民族文化的了解和热爱,也催生了一批利益熏心的文化破坏者。多年来不断发生的文物盗窃案,给中华文化的科学研究造成了无可弥补的损失。许多珍贵文物流失海外,令人痛心。值得欣喜的是,近些年来,许许多多文物收藏爱好者中的有识之士,开始从宝库密室走向社会。他们将自己呕心沥血、节衣缩食淘捡来的文化珍宝奉献给社会。精心保护,出书办刊,申办博物馆向民众开放,这实在是利国利民、功德无量的善举,理应得到全社会的支持、赞扬和鼓励。
文物收藏的终极目的绝不是自娱自乐和聚宝敛财,而是收藏历史,弘扬文化。愿更多的文物收藏爱好者像华夏博物馆的开办者一样,能够走上文化收藏之路,为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传承和光大效尽绵薄之力。这也是读《圣殿里拾来的文明》之后的点滴感言。
(凯声2011.11.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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